“呃?”
唐赤天这是怎么了?若要深究,他该是恨我才对啊。
可他此刻的动作,分明是在庆幸。他急切地在我身上四处摸索查看,发现我腿骨断裂后,当即喝令家丁去煎药。
做完这些,他的目光才转向南宫燕。
“南、南宫家主,恕、恕我失礼。毕竟这小子是我唐家的人……”
“无妨,我能理解。”
“您能平安无事,实乃万幸。肚子可饿了?快请移步,我这就让人备饭。话说回来……您的气场似乎变了。”
“啊,不是的。只是那傻瓜害我们担心成那样……”
”……”
“说傻瓜是开玩笑啦,人家也是担心才……”
”……时候也不早了,能劳烦您准备些饭菜吗?”
“啊,是,家主大人……”
“顺便提一句,您或许曾是她的后任,但此刻,她却是我最珍视的挚友。还望您切记。”
“啊,那个……是。”
……好可怕。正因为摸不透他的心思,才更让人毛骨悚然。
他到底是在讨厌我,还是喜欢我?给个准话吧,我脑子都快炸了。
我们漫步在成都街头,映入眼帘的第一个异状便是——
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大战将至的压抑气息,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
四川唐家的少家主,也就是唐素岚的弟弟唐志云,率先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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