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逃到哪里都如影随形、被死死锁定的感觉,再次袭来。
“可那人究竟在不在成都,谁也说不准吧……?”
“我觉得在。就是这种直觉。”
“你和那资助者,还有心魔医师,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别、别开玩笑了。”
“只要见到资助者,就一定能找到心魔医师。所以,帮帮我。”
“可、可是,你之前不是很恨那位心魔医师吗?”
我几乎觉得自己灵魂出窍了,忍不住问她:
“怎么突然又想见他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心魔似乎又在加深了。”
“心、心魔加深?你现在看起来不是挺强大、挺自由的吗?”
“不管怎么说,就算不是因为这个,我和那位医师之间也还有笔账没算完。”
“没算完的账?”
——嘶……
她轻轻覆上我原本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低声说道:
“因为我曾以自己的名字起誓,势必要取了那医师的性命。”
听到这话,我吓得“咕咚”一声,狠狠咽了口唾沫。
哪怕她的臀瓣已抵住我的骨盆,哪怕阵阵体香扑鼻而来,哪怕隔着衣物都能触到那柔软的肌理,一股森然的寒意却如利刃般狠狠刺入我的心房。
仿佛此次旅途乃至过往岁月中,我与她积攒下的所有情谊与瞬间,都在此刻彻底颠覆。
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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