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忽然闪过唐素岚临死前的画面。
那是被追命鬼死缠烂打后引发的生死决。
据唐素岚所述，过程凄惨至极。
她被追命鬼的追随者们团团围住，不得不进行一场无路可逃的苦战。
而后，唐素岚抓住了最后那稍纵即逝的契机。
她束缚住青月的双手，施展指法直取对方面门。
至今我仍记得那一行描写。
紧接着，唐素岚发出凄厉的惨叫，说是青月咬断了她的指头。
那是曾掷出无数暗器的飞天妃，手指被青月一口咬断之日。
‘前辈，这就结束了吗？’
‘怎会……竟如野兽般……！’
‘众生皆是野兽，不过各戴面具罢了。’
……别再想了。
此刻在我面前的并非追命鬼，而是彩霞。
虽说同为堕落的破戒僧，但这般向我堕落的她，反倒让我觉得自在又动人。
“门主。”
这心悸之感究竟何时才会消退？
每当与青月一同逾越禁忌之时，一股超越背德感的战栗便如影随形。
那是一种难以界定好坏的复杂心境。
许是因 impending 的亲密之举，令期待与紧张交织所致；又或许，是我至今仍未习惯她的美貌吧。
青月伫立窗边，静静地注视着我。
她的紧张情绪似乎也传染给了我。
只因我尚未发号施令，她才那般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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