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光着膀子在客栈外头洗了头。反正也没必要偷偷摸摸在房里用热水凑合。
我可不像南宫燕那样怕麻烦,还得把水搬来搬去,索性直接在院子里用瓢舀起凉水浇在头上,算是开启了新的一天。
……那个。
正洗着,身后忽然传来了声响。我没回头,不声不响地搓了把脸,静候下文。
“瑞真,起来多久了?”
我将盆里的残水往泥地上一泼,抓起干布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这才转身答道:
“刚醒。”
“睡得还好吗?”
“……这种废话也值得问?”
南宫燕沉默片刻,目光游移,像是随口一提般试探道:
“昨晚……你听见什么了吗?”
“听见什么?”
“我……好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说了些梦话——”
“我一沾枕头就睡死了,你嘀咕啥了我哪知道。”
听到这话,南宫燕的脸上瞬间云开雾散。
“是吗?”
“……难不成是什么要紧话?”
“啊,没,没什么。既是梦话,没被听见那是最好。”
话音刚落,南宫燕便直勾勾地盯着我,目光在我赤裸的上身停留了片刻。
“看什么?”
“没、没什么。进去吧。”
望着南宫燕远去的背影,我暗自冷笑。
没听见?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没听见。
真是个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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