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登台前一刻,青月都 utterly 无法集中精神。
前夜的余韵依旧浓烈地缠绕着她,挥之不去。
昨夜躺下求眠时,被韩瑞真唇瓣轻压过的额头仍发烫不已;
今晨醒来,她仍觉脚下如踩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根本回不过神。
她像个傻子似的,只顾着反复抚摸自己的额头,呆呆出神。
师兄妹们早察觉她举止怪异,正窃窃私语个不停;
可近来她怪诞行径实在太多,大伙儿见怪不怪,议论也就匆匆作罢。
青月指尖摩挲着额头,思绪却止不住地飘回昨日。
为求心神安定,她蒙上面纱,从嵩山缓步走下山去,一路恍如梦中。
这条行人杂沓、步履纷乱的小径,怎可能是昨日的自己匍匐爬过之地?
路人之中,是否有人目睹了他们那番行径却默不作声?
莫非……真被谁撞破了?
事毕之后,忧虑如藤蔓般节节滋生,非但未减,反令她心中那股悖德之感愈发浓重。
青月沿着昨日彩霞漫步过的同一条小径重走一遭,细细回味与韩瑞真相处的点滴。
当他袒露真心那一刻,自己心头涌起的那股难以名状的亢奋,究竟该唤作什么?她竟词穷了。
那份悸动至今未散,仍叫她心旌摇曳,胸中似有微风轻拂。
明明昨日被迫行那等卑劣丑陋之事,青月心底留下的,却不是厌弃,而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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