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得越远,我的心就抖得越厉害。两人一起时,做什么都像是疯得有理;可若只剩我一个,这举动岂不成了彻头彻尾的变态?
就在我口干舌燥之际,韩瑞真穿过街道,在尽头蜷缩坐下。他望着彩霞,招手示意她过去。
彩霞不由得犹豫了。这是要我爬过去?少说也有三十多米,她可没把握在爬行途中不会被人撞见。
此前有韩瑞真牵引,她尚能前行;可若要独自贴地爬行,那份紧张感便截然不同了。
然而,她不去也不行。总不能一辈子困在这里吧。
她心里其实最盼望韩瑞真能主动折返回来,可两人相距已远,大声呼喊实在为难;况且即便喊了,路人恐怕也只会当是疯言疯语,置之不理。
蜷坐着的韩瑞真张开了双臂。当他那温暖的怀抱映入眼帘,彩霞的双腿也缓缓垂落下来。颈间的绳索拖曳在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哈……哈……!”她呼吸急促,目光死死锁住地面,再不敢旁顾分毫。
这感觉,就像初次攀登万丈悬崖。只因低头便觉心惊胆战、寸步难行,所以她也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开阔的街道。
于是,她只能一次次怯生生地抬眼望向前方。那里,韩瑞真正张开双臂静静等待。
这段悖德之路的终点,是他的体温在守候。光是念及此处,她的双腿和手臂便不由自主地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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