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汤圆……掉进了……我的裤裆里……”
“……呜……好辣……好大的……屁股……在……在天上飞……!”
而姜奴娇的呓语,则更像是晚上的故事,也是她自己过去的续写:
“……兔子……吃掉了……爸爸的……眼睛……”
“……红色的……糖……流出来了……从……从妈妈的……肚子里……”
“……兔子……没有了爸爸……和妈妈……”
“……但是……找到了……哥哥和姐姐……
“……哥哥的……手指……是……是冰糖葫芦……插在……奴娇的……鼻子里……”
“……呜……好白……姐姐的……汤……是……是白色的……!”
“……哥哥……奴娇要!要喝水!黏黏的水!”
我没有再含糊。
每人的屁穴,各灌了一发。
虽然天亮,但我和烟儿打屁股打得累了,还是睡了几个时辰,只听见窸窸窣窣的。
第二天起床,我煮汤的时候,姜奴娇非要缠着我带她去河边洗脚脚。
“邵哥哥……娇奴的脚脚……脏了……”
她拉着我的衣角,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哥哥……带娇奴……去洗脚脚……好不好呀?”
离恨烟这时候正在不远处,用炉火纯青的真气,将一棵早已枯死的古树,震成一堆大小均匀的柴火。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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