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柳清漪娇啼一声,不好意思再多说一个字了。
烟儿就是这样外冷内热。
这个时候也好意思用这样的玩笑调节气氛……
最后,轮到了我的烟儿。
她将我们二人,从相识,到相爱,再到如今这“一生一世”的、所有的故事都娓娓道来。
她没有丝毫的添油加醋。
她只是将一些被她自己,给定义为“犯蠢”与“吃瘪”的糗事,给不动声色地隐去了。
比如,在从临淄返程的那棵古树之上,被我活活地操得失禁尿尿。
【驴恨烟,今天你怎么反倒害起羞来了?不就是被我操得喷尿么?】
我在灵魂链接中调笑起来。
【诗剑行!!!你再敢提这事,我就一脚踩爆你的膀胱,让你一辈子漏尿!!】
大家的故事都讲完了。
温筱苒知趣地说自己眼皮已经打架,便起身回了自己的帐篷睡觉,不打扰我们了。
柳清漪被我连续操了好几天,天天都不到半个时辰就昏倒,今天实在是身子发软,也跟着筱苒师姐一同离去。
苏媚儿今日似乎格外想念自己的枫郎,也拒绝了参加今夜的淫趴,只是对着我们温婉一笑,主动起身去为帐篷外的篝火添柴,替我们放哨。
于是,今夜便成了“离恨楼家法”之夜。
烟儿的脸上,褪去了所有属于“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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