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她那两条早已被蹂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修长玉腿之上,那副“玉腿迎千客,骚穴纳百精”的对联,以及曾经光洁如白玉,如今却青紫如苔石的后背上,那首极尽侮辱能事的诗。
擦干净了。
即使是死,我们也能死得清清白白了。
清洗过后,她的唇干裂得厉害。
我将那陶碗凑到自己嘴边,含了一口干净的温水,然后俯下身,用我的唇,将那份带着我体温的甘泉,一点一点地,渡入她那冰冷的口中。
在那唇与唇相接的瞬间,我们二人的泪水,终于不分彼此地,混在了一起。
那咸涩的、滚烫的液体,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缓缓滑落,滴入水中,也滴在我们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这个吻,不带丝毫情欲,却比之前任何一次抵死缠绵,都更让我们感到一种足以托付生死的、深刻的羁绊。
热水交融,相濡以沫。
泪水齐流,似是挽歌。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淹没的悲伤,终于化作最后一滴滚烫的清泪,从我们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眼角滑落时,我们才缓缓地,分开了彼此。
屋子里,只剩下火盆中那堆篝火,在偶尔发出的、“噼啪”作响的、微弱的爆裂声。
“……你的腿……”
最终,还是烟儿,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她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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