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最珍贵的宝物。
“……樱儿……”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无尽的思念,“……我的樱儿,我终于……又找到你了。”
这个疯子似乎把我当成了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可怜的爱人。
他伸出手,并没有触碰我的身体,只是从地上,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一捧混杂着我的血、我的泪、以及那些男人们肮脏浊液的、污秽不堪的雪水。
“樱儿,你看,”他将那捧污秽,举到我的面前,那张麻木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充满了爱意的痴迷笑容,“……这是你最爱的、红梅落雪研成的墨。今日,我便用它,来为你作画,将你的美,永远地,留在这世间。”
然后,他将那狼毫笔,轻轻地,蘸入了那捧污秽的“墨”中。
冰冷的、混杂着不知名粘稠的笔尖,落在了我平坦的、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之上。
他是在创作。
他首先在我的小腹之上,用那充满了侮辱性的“墨”,画下了一朵正在肆意绽放的、妖异的红色樱花。
那樱花的每一片花瓣,都充满了妖异的,不加掩饰的淫靡与诱惑。
然后,他的笔开始向上游走。
他来到我胸前那对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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