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昏迷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或许是几天,直到一股温热的、充满了腥膻气息的液体,将我的脸颊彻底覆盖,也将我从那无边无际的、充满了屈辱的黑暗之中,强行地唤醒了过来。
我缓缓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那个刚刚才在我脸上发泄完兽欲的男人,正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脸上,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天空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密的雪花,那冰冷的、洁白的晶体,落在我的脸上,与那尚在流淌的、温热的浊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冰火两重天的恶心与粘稠。
那个刚刚才在我脸上发泄完兽欲的男人,心满意足地退了开来,给了我一丝短暂的、得以喘息的空隙。
然而,这份空隙,却并不能给我带来任何的解脱--因为我的身体,依旧没有闲着。
我的穴里,和我的……后庭,依旧被另外两根滚烫的孽根,死死地贯穿着,带给我屈辱的快感。
而就在我刚刚本能地呼吸了两口冰冷空气的瞬间,第四个男人,便已狞笑着,再次将他那早已狰狞挺立的欲望,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我像一个被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祭品,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这具早已被“占满”的、不再有空闲的身体,才终于让那些同样早已欲火焚身,却又暂时无法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