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再需要马车的颠簸。
我们只是施展轻功,将体内那浩瀚的真气凝聚于双脚之上,我们的身影,如同两道不受任何束缚的自由流光,在那充满了鸟语花香的广阔天地之间,风驰电掣,日行千里。
我们再次回到了那座充满了厚重的、属于历史底蕴的古老临淄城。
我们在城内买了一些早已准备好的新鲜瓜果与点心,又买了几坛他父亲生前最爱喝的、但又因行医而不能喝的,最醇厚的“杜康酒”。
然后,我们便来到了那牛山脚下。
那棵巨大而又古老的、见证了无数岁月沧桑的槐树,依旧静静地屹立在那里。它的枝叶,比之一年前,似乎又茂盛了几分。
我们在树下将那些祭祀的用具,一一摆放好。
诗剑行为父亲,也为他自己,满满地斟上了两碗醇香的烈酒,跪在地上,对着那早已与这片故乡的泥土彻底融为一体的慈爱父亲,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他便向着那棵沉默的槐树,缓缓地诉说着他这,将近一年来所有的成长与蜕变。
“……爹,孩儿回来看您了。”
“……您放心吧。孩儿如今很好。”
“……离恨楼的楼主和师母,他们已经认了孩儿做他们的养子了。他们对孩儿很好。就像您当年对孩儿一般。”
“……孩儿也没有辜负您的期望,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