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我,也没有回应。
许久,他那僵硬的身体,才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他任由我,将他这个如同失去了灵魂的、受伤的野兽,一步一步地,拽回了我们那小小的、临时的“家”。
房间里。
我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依旧在熊熊燃烧的、压抑的怒火。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
我伸出那双温软如玉的藕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那具被黛绿色的裙衫紧紧包裹着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完美胴体,与他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哥哥……”我在,他耳边,用那充满了极致的、不加掩饰的挑逗意味的沙哑声音,轻声呢喃,“……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依旧没有反应,像一尊冰冷的石像。我知道,他此刻,正被那巨大的屈辱感与他那“不可滥杀无辜”的道心,反复地撕扯、煎熬。
为了安慰他,我用行动,开始了我今夜的“话疗”。
我缓缓地褪去了他身上那早已被冷汗浸湿的外袍,然后,是我的。
我将自己最柔软、最温热的所在,毫无保留地,贴上了他那冰冷的、坚硬的胸膛。
“夫君,”我看着他那双依旧充满了挣扎的、赤红的眼眸,用一种近乎于“献祭”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轻声说道,“……你看着我。看着你的烟儿。”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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