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是他自己的胞妹,语气里却也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踌躇——自打他过继到贾家,与母亲和玦儿这一支,便隔了一层,寻常兄妹情分,倒不比旁人家来得亲厚。
这话一出,贾后执着团扇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快得几乎叫人捕捉不住。
玦儿她……贾后顿了顿,语气忽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她那孩子,性子拗,这些年,也不大爱往宫里跑,想来是有她自己的事忙罢了。
这话说得含糊,贾谧却也不再深问——有些话,他与姨母之间,心照不宣便是,实在不必挑明。
玦儿这些年究竟在忙些什么、与谁往来密切,贾谧不是全然不知情的,只是这般话题,牵涉到淮南王,牵涉到母亲当年那点旧事在女儿身上的重演,若真要摆在明面上说透,未免太过难堪——姨母这一辈子,最恨的便是被人拿家丑说嘴,这份心思,贾谧比谁都清楚,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戳破这层窗户纸,更何况,这桩事牵连的是他自己的母亲与胞妹,说透了,教他这个做儿子、做兄长的,脸上又能好看到哪里去。
玦儿当年……贾谧斟酌着,还是没忍住又添了一句,若当年外祖母的心思真成了,如今她怕已是母仪天下的太子妃了。
贾后闻言,脸上神色一时变得复杂难辨,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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