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红了”
“等下换床单”。
然后门缝里的声音突然大了一瞬——离门很近,像有一个人突然走到了玄关。
“真的得接我儿子了——他发了微信我没回——他估计已经在出租车上了——”是林薇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浪荡了,带了一点急促。
“别急——再补一下口红——你嘴角还有——”那个沙哑的女声笑道。
周子叙听到了拖沓的脚步声,往门口走的方向越来越近。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一步,然后又止住了。
他没有后退。
他把身体站直,把行李箱拉到身侧,把脸上的表情强制切换为“刚到”。
这一刻他练了太多次的罚球——心脏再跳、手心再湿,最后三秒投出去。
门锁转动的声响。
门开了。
林薇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玫红色的抹胸短裙——裙子是刚套上去的,侧边拉链还没来得及拉到顶,露出一小截腰侧皮肤和极细的金色丁字裤腰带。
头发乱糟糟地被汗水粘在耳侧,口红刚补了一半——上唇涂好了深红色,下唇还没画完,有一抹红从嘴角晕出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那不是口红,是被某种液体泡化了的痕迹。
她的眼睛还是高潮后的那种涣散,眼角那滴泪痣旁挂着没擦净的泪痕,颧骨上那两团剧烈运动后的潮红没有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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