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该再听了。
但他没有把手从门把上拿开。
他在听——在听他妈的声音从高潮的顶峰被另一个女人推到更高的顶峰。
那个沙哑的女声又响起来,这次她终于听到了她想确认的对话:
“薇薇,你儿子几点到?你不是说要去大堂接他?”
被操到声音都在颠簸的林薇断断续续地答:“五点——五点半——还早——他到了会给我打电话——现在才四点十分——还来得及——来得及再高潮一次——操——娴姐你别停——你舔我阴蒂——我边被操边跟你说话——”
周子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
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四点二十八分。
他妈的手机要么没收到他发的航班信息,要么被她放在床头柜上忘了看。
她不知道他已经到了。
她不知道她儿子现在就站在门外,听着她被操到子宫酸麻还在想着“来得及”。
隔着这扇门,他的母亲正以为“还早”,而他就站在门外,听到了她开始谈论自己的儿子。
“我儿子跟你儿子同岁——都是二十——但他没你儿子这根东西——操——别误会——我没看过我儿子的鸡巴——我是说他没你儿子这种魄力——我儿子打篮球是好——但性格像他爸——啧——老实——以后估计也是个被女人欺负的——不像你儿子——你儿子能让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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