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瓶子倒了一大坨润滑液在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涂到整根指节滴液。
然后他将手指贴在母亲的肛门口——凉意让贺知娴抖了一下——开始绕圈。
他的手指比秦若溪更粗更热,指腹上的茧刮过肛门褶皱时每一下都让括约肌痉挛一次。
他绕了十几圈,感受着那些褶皱从紧绷到逐渐松软,肛门在他指下慢慢变得跟旁边阴唇一样柔软。
然后他停住,指尖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洞,往里推进。
两根手指同时挤进肛门的感觉跟一根手指完全不同。
贺知娴整个人往后仰,双腿跪撑的姿势完全塌了——她把脸从炮椅凹槽里抬起来对着镜子,眼泪从眼角迸出来划过太阳穴滴在头枕皮面上。
她的眼白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惨白,虹膜翻上去只露出下半圈深褐色的边缘,嘴大张着舌头往前伸,舌尖上沾着刚才自己咬下唇蹭上去的血珠——她在灌肠后就咬破了嘴唇,现在那滴血被舌尖推出口腔,悬在嘴角半干。
她的表情完全失控了——眉毛皱成八字,眼角的细纹被泪水填平了,鼻翼两侧的法令纹深得像刀刻,嘴唇红肿充血在冷白灯下泛着不健康的暗红色,像是发高烧。
这就是秦若溪说的阿黑颜——彻底失去表情管理的、被快感和胀感同时碾压的雌性高潮脸。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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