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间工作室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即将在儿子面前排出灌肠液,而那个即将插进她肛门的人正在外面等她。
她冲水,用湿巾擦干净,站起来对着洗手台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深吸几口气。然后推门走出去。
“干净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房间里的任何人,只看着秦若溪。
但她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到了自己肛门口——那里因为刚才的灌肠和括约肌拉伸,现在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洞口。
“趴回去。开始扩张。”秦若溪重新戴上干净手套,把三个肛塞按大小顺序排在推车上——最小号直径约等于她小指粗细,中号等于两根手指,最大号与赵辛远龟头直径接近。
每个塞子都是不锈钢材质,头钝头钝圆,柄部带法兰,放在消毒托盘上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凛冽的金属光泽。
贺知娴重新趴回炮椅,把脸埋进面部凹槽。
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刚才更紧张——灌肠之后的直肠内壁异常敏感,空调冷风吹过她暴露的会阴时肛门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次,她能感觉到那个小洞正在所有人面前一张一合。
林薇从软垫长椅上站起来走到炮椅侧面,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贺知娴的脸平行,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贺知娴侧过头看着她,眼角的细纹在冷白灯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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