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棠自己也笑了——身体还夹着别人鸡巴,满脸泪痕和雀斑却笑得像刚捡到一个夏令营名额。
赵辛远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低头在她耳边说:“你还能更好。”她不知道他指什么,但那天夜里她确实更好了——第二次不是他要求,是她主动爬上来小声说“我想再试试”。
这次没有避孕套,她第一次让一个赤裸的阴茎滑过她无保护自润的阴道壁。
那层摩擦感侵入她每一寸神经末梢,她在吞到底时自己喊出声来——“妈——对不起——我今晚不回去——”她抱着赵辛远的脖子,对着旁边早已被林薇揉软抱着吸乳的贺知娴几乎哭着喊,语调半是高潮半是道歉。
贺知娴伸出手擦了擦她眼角那颗泪痣下的新液,把她的额头贴在自己唇上:“棠棠——以后叫娴姐。还有——你没对不起任何人。你妈妈手术费和签约费,天亮到账。”
凌晨三点半,苏小棠精疲力竭地蜷在床角睡着了。
身上盖着林薇的外套,眼角还挂着泪痕和一点点没擦干净的黑眼线痕迹。
她的手机在茶几上不停地闪微信——酒吧经理问她今晚还回不回宿舍。
贺知娴把手机按成静音,然后走到阳台上,靠着栏杆,海风把她睡裙吹得贴在小腹上。她深吸一口气,把残余的情欲一起呼出体外。
林薇从背后递给她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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