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娴在这个嗯字下高潮了。
她俯下去抱着自己儿子的脖子猛烈痉挛,阴道像绞索般箍住他的茎身不住地往里吞,嘴里含着从牙缝挤出的呻吟:“棠——棠——你看——妈妈被他操得快不行了——等下你来接替——”她从他身上翻下来,把湿淋淋的鸡巴拔出来抓在她湿滑的手指间对准苏小棠的方向,龟头还在突突跳。
苏小棠没有躲开。
她只是定定看着那根沾满母亲淫水的粗壮阴茎,上面青筋盘绕,热得像刚从蒸锅里捡出来的烧火棍。
她咬了咬下唇,用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说:“它……好烫。比隔着裤子看更大。”
“你摸一下。”赵辛远忽然开口。
不是命令,不是邀请,是陈述句——她可以摸,而她会摸。
他的手指仍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施力让她往前或往后,只是固定在那里让她自己决定。
苏小棠伸出手,用食指指腹碰了碰他龟头下方最粗的那圈冠状沟。
湿度太大,她的手指立刻沾上一层透明的粘液,热得她指尖缩了一下,然后又放上去,这次是四根手指全部裹住茎身——她的手指因为弹吉他而有力,指腹硬茧压在青筋上时力道格外明显。
他忍不住吸腹,喉结在仰头时微微颤了一下。
她看到他这个反应,忽然觉得自己不再只是猎物——自己也有点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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