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老实。”她说这三个字时语气淡得像在说一道吃过就忘的菜,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回房间时电梯里只有两个人。
她靠在电梯壁上,脸色绯红,纱裙的肩带滑下来挂在手臂上。
电梯镜子里映出她微醺的样子——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胸前那对东西在纱裙里晃来晃去。
到七楼时她往他身上靠:“扶妈妈一下,有点转。”
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胳膊。
她的整条手臂贴进他臂弯里,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
走到702门口她半天找不到房卡,最后在他沙滩裤口袋里摸出了他替她保管的卡。
食指和中指伸进他裤袋时,隔着棉布裤袋碰了他大腿前侧一下——温热硬实的肌肉。
他往后退了半步,她终于刷开了门。
房间里空调还是二十三度,窗帘没关,月光把海面照成一片银灰色。
贺知娴踢掉鞋,没有立刻去洗澡——坐到了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也坐下。
然后她把头靠在儿子肩头说要歇一会儿。
她不光是靠,还转过身,手搭上他的手臂轻声说了句让气氛倏然变化的话——
“今天在海滩上那么多小姑娘看你。妈妈注意到了。”
“没注意。”
“你当然没注意。你从小就不看人。”把头从他肩头抬起来,直视他,“那些小姑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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