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低头吃炒饭,后颈有一小块晒红了,她刚才给他涂防晒霜时漏掉了耳后那一小片。
那块红红的皮肤上短茸毛细密柔软,汗珠挂在那里反射着阳光。
她忍着没伸手去擦。
下午一点,阳光最毒。
赵辛远去水上运动中心报名摩托艇——房东林姐的朋友圈推荐过,说一定要玩。
贺知娴对此兴趣不大,但她陪他去了码头栈桥,站在护栏后面撑了一把遮阳伞。
水上摩托的教练是个晒成古铜色的年轻小伙子,操着带海南方言口音的普通话讲解操作要领。
赵辛远听着听着就跨上了摩托艇,拧了把手,摩托艇在码头边轰隆隆地喷出一道白色水花。
他前几分钟开得很小心,绕着小圈。
后来他加速了——摩托艇在海面上劈开一道白色的尾迹,他的白t恤早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全部往后倒,露出整张脸——眉骨高耸,下颌咬紧,眼睛迎着太阳眯起来,嘴角不知不觉地往上扬了一下。
贺知娴在码头上看着,撑着遮阳伞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下来。
沙滩上所有穿比基尼的姑娘都在看赵辛远。
贺知娴注意到了——三两个分散躺在沙滩巾上涂防晒霜的年轻女孩正支起一只胳膊,扭头望着摩托艇的方向。
其中一个卷发女孩对同伴耳语了什么,两人笑成一团。
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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