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比起你爸——”
“比他大三倍。”他咬着牙重复她的话,每一下撞击都比上一记重。
“嗯——好儿子——好宝宝——妈妈的好老公——”高潮逼近时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被他从后面操到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发抖。
双手反撑床垫,脊背朝上弓,屁股朝后顶配合他的频率,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阴道深处攀上子宫,她张大嘴吸不进气——不是痛苦,是完全的空——意识被抽干了,只剩下腿心被反复贯穿的感觉。
然后那根快要炸掉的弦在他手指扣进她腰窝的最深凹陷时突然崩断了。
她尖叫。
不是委婉的轻叹——是真正的尖叫。
从小腹痉挛到会阴到肛门全都在抽搐,阴道裹住他仍在猛冲的鸡/巴以最大幅度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热液从结合处涌出溅在床单上。
十几年来第一次被真正男人的阴茎操到潮吹。
赵辛远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拔出湿透的鸡/巴翻过她的身体传教士式压下去。
她还没从上一波高潮中恢复过来,两眼失焦,头发散乱地铺在白色枕头上,满脸潮红,嘴还张着。
他从正面重新进入时她的眼眸突然聚焦——盯着上方这张年轻、冷峻、被他妈操到眼眶微红的儿子的脸。
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颧骨,把他拉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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