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周围画的每一个圈都让他的腹肌抽动一下。
她的嘴唇沿着腹肌往下走,舌头滑过人鱼线,在短裤松紧带边缘停下来。
她直起身看了他一眼。他正垂眼盯着她,喉结来回滚动,呼吸急促。她勾住他的短裤和内裤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终于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
比她偷看洗澡时模糊看到的还大。
粗壮——她一只手握下去,虎口合不拢;长度——从根部到头部几乎是她整个手掌外加半截手指的长度。
颜色比皮肤深,暗红青筋缠绕在柱身上,头部饱满光滑,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根部是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睾/丸饱满沉重地垂着。
“你爸的东西两指就能捏完。”她盯着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跟他说,“你这个……妈妈手都握不拢。”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
一舔到底,从睾丸到顶端,那道热烫皮肤下突突跳动的青筋在她舌面上弹动。
顶端那滴透明液体被舌尖卷进嘴里——咸的,带一点点涩,但更多是一种她多年不曾尝过的浓郁男性味道。
她含住头部——比想象中更烫,烫得舌面瞬间感受出它和体温之间有近两度温差——用嘴唇包住牙齿开始往下吞。
她的口技很好。
市歌舞团的老姐妹们到中年后最爱聊的就是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