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慢极柔的、仿佛在用龟头端详她肛门地形图的、把每一圈皮纹都当成独立的探索对象逐一问候的奇特体验。
像是有人在用指尖的指纹去触摸一根羽毛上的每一根羽小枝,只是那个指尖被换成了龟头,羽毛被换成了她肛门口那一圈极小极小、但神经末梢密度却极高的环状皮缘。
她的辩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成了一声极其绵长的、在晨光里毫无遮掩的呻吟。
那声呻吟和她昨晚所有呻吟都不一样——更慵懒,更松弛,更像是一声没打完的哈欠被什么感觉从喉咙深处截住了,然后拐了个弯变成了一个带颤音的哼鸣,尾音从平直的“嗯——”变成了拐弯的“嗯——诶——”,像是唱歌时被人突然变了个调,也像是被一个轻挠痒痒似的触碰从深处翻了个天翻地覆。
“没进去都叫成这样了——进去还了得——”陈茜茵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慢悠悠飘过来。
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醒了也不出声,只是侧躺着看完了刚才母女的全部互动——从王秀兰被叼后颈开始,到林婉被拽醒碎碎念,到尾椎那第一声呻吟为止。
她的头撑在手掌上,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一条肩带滑到胳膊肘上露出大半只肥白的乳房,那只乳房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极其柔软的、介于温热脂肪和结实乳腺之间的奇妙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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