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完把脸抬起来对她妈说:“妈——明天我给你换更大的拉珠。今天最后一天请你用我的旧珠。姑说我毕业之前可以买一整套循序渐进的教具送给你当——不是嫁妆——是——骚货装备。不是——你反正也有需要的——我想送你。”
王秀兰在极度餍足中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她女儿拉进怀里给她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转头看着我,用那种她二十年里拿来处理家务的沉稳语调说完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她此生对旧日子的彻底告别:“乖宝——以后你放假回来不用再叫婶。现在你睡左边,茜茵右边,婉婉趴你身上。我们三个把你夹在中间明天早上我要最早醒来再看一次你——以后不叫你外甥了——叫老公。”
她说完把我拉过去压在茜茵身上重新把自己肥屄塞满,同时用手摸索到茜茵肛门口那根拉珠底座一旋,让陈茜茵在自己的高潮余烬中又补了一次难以压抑的低哑吞咽般的颤叫。
随后林婉钻进她妈怀底和表兄亲着嘴唇,把她断断续续的话用口舌送入我们二人之间——窗外天空终于彻底破开,豆大的雨点重新砸在老居民楼的窗玻璃上,把街上路灯晕成模糊的金色光斑。
在雨幕闷响、老旧空调外挂机和床头灯一起熄灭余温的黑暗里,三个人把王秀兰拥在正中央。
她身上混杂着润滑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