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从下午一直盘旋到现在,越是不去想就越清晰,每个画面都像被想象力自动渲染过一样,把细节填得满满当当。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青筋纹理在阴道内壁上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和她在电话里听见的那种黏滑的共振感一样。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枕头是新洗过的味道干净得清冷,反而让她更清醒。
隔壁房间就在一墙之隔,墙是水泥砌的,隔音确实比老屋木板墙强太多——但她知道,今晚那扇门不会关。
不关门的卧室,隔着一条走廊,客房的门缝也开着——这整层楼的气流从主卧飘到客房,只需要一阵穿堂风的时间。
她闭上眼睛,攥紧了被角,然后慢慢松开。
她的右手从被子里滑下去滑进自己那条旧棉布睡裤的松紧带边缘,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水下搬运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手指摸到自己内裤边缘时停了一下。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抽出来放在胸口按住自己突突直跳的心窝,继续盯着天花板。
隔壁的灯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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