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复杂的生理反应,像是身体里某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被拨动了。
她的阴唇很薄很软——和她姑姑那种肥厚的肉唇完全不同,是少女特有的柔嫩触感。
大阴唇之间已经很湿了——不只是洗澡水的温度,还有另一种黏滑的、温度更高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
她的阴道口在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但紧接着就主动分开了。
“嗯——唔——没哭——说了没哭——就是——就是——嗯——别停——”她把自己的手从脚踝上松开,摸索着往前伸,抓住了我另一只搭在木盆边缘的手。
她手指攥得极紧,指甲都嵌进皮肉里了。
她需要这个锚点来固定自己。
陈茜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把杂志放在窗台上,走到木盆另一边蹲下来,伸手把林婉散落在脸上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然后俯下身贴在林婉的脸颊边轻声说:“难受就推他。他力气是大,但你一推他就会停。”
林婉摇头,摇得很快很用力:“不推——不是难受——是说不上来——”一边说一边把我按在她阴部的手往下擦了擦——她现在能用的词汇量尚不足以描述此刻的感受,只能用行动来表达:不是难受,也不是痛,是一种从没人提醒过她的陌生感觉,又酥又麻又痒,叫人想躲开又想更深地逼近,像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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