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坐姿很放松——这是她从昨晚开始有意调整到最随意的姿势,大概是为了不让林婉觉得被盯着。
但每次听见林婉发出什么声音,她翻页的动作就会顿了顿。
我拿了条毛巾蹲在木盆旁边。
林婉把后背转向我,湿发贴在脊背上,和昨天一样的姿势,但环境从狭小的洗澡间变成了宽敞的卧室,门从铁插销变成了竹销子,窗外的阳光从下午的角度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木盆里蒸汽升腾,她身上的水珠在午后的光线里反着光,像某种被阳光照透的液体珠子裹在皮肤上。
“先搓背。”我拿起毛巾,声音放得比平时轻。她点点头,把膝盖抱得更紧了。
毛巾贴上她后颈的时候她颤了一下,但没有昨天那么剧烈。
我从后颈开始慢慢往下擦,毛巾在她肩胛骨之间打了几个圈——她这里有块肌肉特别僵硬,大概是长期低头看书导致肩颈劳损,毛巾按上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小很小的呻吟:“嗯——就是这里——酸——”
“看书看多了?”
“嗯——期末——在图书馆一坐一整天——嗯——你别停——按着舒服——”
我继续往下,毛巾沿着脊柱滑到腰窝。
这一次她没有像洗澡间那样痒得缩起来——大概有了心理准备,只是肌肉在毛巾下轻微地跳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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