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她后背的沟壑往下流淌,汇进臀沟再落进木盆里。
她双手撑在墙上,头低着,辫子湿透了贴在背上。
“我姑是不是天天晚上都这样——让你帮忙洗澡——”她对着墙壁问,声音比刚才轻松了些,大概是因为这个姿势不用面对我。
“偶尔。”
“那你每次都会——嗯——帮她擦背?”
“会。”
“难怪她皮肤那么好——”她忽然笑了一下,然后又不笑了,“我刚在楼上跟姑聊了很久。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吗——她说——”她咽了口唾沫,撑着墙壁的手指微微弯曲,“她说——她这辈子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女人,直到有一天晚上——你第一次——用看女人的眼神看着她。她说那天晚上她躲在被子里哭了。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高兴。说完她自己又笑了,说她大概是老了,跟侄女聊这些——然后她跟我说——如果你也想试试被人用那种眼神看——就别躲。”
“所以你现在在试?”
“嗯。”她转过身来面对我。
毛巾还在她手里——刚才在我手里的毛巾现在被她拿回去遮着了,但遮得不太严实,锁骨下面小半片乳房的弧线从毛巾边缘露出来,皮肤白得几乎透亮,可以见到淡青色的静脉在皮下安静地蜿蜒。
她的乳房不大——和她姑姑的h罩杯比起来大概只有b杯,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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