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茵在后院喂鸡的时候,我从厨房窗户看了一眼出去。
林婉站在天井里,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端着碗鸡食往后院走了。
不多久,后院传来两个女人隔着鸡圈的说话声:
“姑。”
“昨晚——”长停顿,“算了我还是不问了。”
“你都听到了?”
“——嗯。”
“丢死人了我。”陈茜茵的笑声穿过枣树叶子飘上来,居然没听出多少羞耻,反而有点破罐破摔之后的坦然,“你别到处说。”
“我疯了才到处说——”林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说不上来——你们——那个——平时也都——都这么——这么——”她显然想找一个不那么露骨的措辞但发现找不到,“——都这么激烈吗?”
陈茜茵大概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她说:“不是每次都这样。昨晚——是例外。”
“哦。”林婉的语气里怀疑多过相信,但又不敢追问证实,“那——那今天早上——你走路——我看着有点——有点怪——你腿还软吧?要不你别喂鸡了,我来。你去歇着。”
然后陈茜茵真的被林婉扶回了堂屋里坐下。
这种来自侄女反客为主的好意让一个当姑姑的怎么消受,陈茜茵坐在椅子上喝着菊花茶憋住了心底的后劲。
但林婉的疑问并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