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面那个人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
在我醒来之前,她已经听了多久?
她是否一直在听着,试图捕捉床板摇晃的节奏,试图捕捉压抑的呻吟,试图捕捉某种她预期会听到却一直没有听到的东西?
我保持呼吸平稳——故意放慢频率,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深度睡眠中。
身体的任何紧绷或仓促动作都可能改变床板承重分布发出响声,所以我选择完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更久——门外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呼吸声。
不是叹息,是从极度专注状态退出时才能听到的那种长而无声的释压——大概类似于听半天没收到信号终于站了起来。
然后是第五声咯吱,这次方向相反——走了。
脚步声极其轻巧地朝中间房间的方向移回去。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没有朝楼梯口那头的厕所走。她去了自己房间。
如果她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的,应该先经过我们门口,再继续走去厕所。
但她没有去厕所。
她专程走到我们门口,站了很多分钟,然后直接回房间。
这个人,不管是谁,今晚不是来上厕所的。
次日早晨,我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门板。
白天的光线从窗户漏进来,整块木板门的纹理被照得一清二楚。
门板表面——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