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那件是干活穿的——”她半心半意嘟囔了一句,但连手都没抬,反而把肩膀往后缩让撕开的衣服从手指上滑落。
撕开的短袖被扯到腰间,上半身露出只属于这个体型的成熟肉体。
两只h罩杯的乳房在阴天昏暗的窝棚里白得晃眼。
肥硕乳肉上还挂着雨水珠反射着微弱天光,汗水和纯雨水混在一起让皮肤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
乳晕在昏暗里由深褐变成近乎黑色——那上面的小颗粒在这几天的持续充血下现在每一粒都明显凸起,尤其乳晕边缘那一圈蒙哥马利腺比平时大了不知几倍,一粒一粒像细密的花生壳纹理绕着深色晕轮。
乳头是里面胀得最过分的器官——葡萄大小的深褐乳头在出卫生间时还是软着的,经过玉米地第一轮猛烈撞击和现在被撕开衣服后冷风一激,硬挺到了三厘米多长,紫红色的顶端直挺挺翘起,乳尖上还挂着一颗摇摇欲坠的雨水。
我握住其中一只乳房,手感因为皮肤表面还残留着一层薄水膜所以异常滑腻,乳肉从指缝之间溢出去像挤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我低头含住另一只乳头。
“啊————”
她的浪叫声在雷声间歇中冲出来,比之前响了好几倍。
窝棚的茅草屋顶吸收了部分回音但依然很响。
放在之前任何一个场景里,这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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