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提起裤子,还没来得及系好腰带,第一颗雨滴就打下来了。
啪。
砸在鼻梁上,鸡蛋那么大一滴。
冰冰凉凉正中鼻梁,顺着鼻尖滑下去滴水不剩。
啪。
第二滴砸在她还没来得及遮住的胸脯上,浅蓝色棉布短袖立刻出现一个深蓝色的小圆点,迅速沿着纤维往外扩散。
然后第三滴、第四滴——哗啦——天裂开了。
不是下雨,是天上有人倒了一整盆水下来。
前一秒还是几滴大颗的试探,后一秒就是白茫茫的水墙从天上整个砸到地面,视野瞬间从三十米变成两米。
玉米秸秆被密集的雨点砸得噼里啪啦作响,这种响声不是平常雨打在叶子上的声音,而是像一亿颗石子同时砸在一块铁皮上的声音。
整片玉米地都在这种攻击性的雨点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噪音。
玉米秆被雨打得前仰后合,叶子被打穿了簌簌的往下砸。
我把鸡巴迅速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陈茜茵把背篓拎起来挡在头上——那竹编的背篓不到三秒就湿透了,水从竹片缝隙直接浇了她一脸。
她朝我喊了句什么,但雨声太大完全听不见,只能看到她张嘴。
然后她抓起我手腕,往上坡方向疯跑。
玉米叶像无数把湿漉漉的小锯子同时刮在我脸上,裸露的手臂上,还有陈茜茵被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