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被子想憋住声音,然后没憋住。
“都怪你自己不好。”她忽然又开口,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把正在咬的被子松开,说话声低沉而沙哑,“要不是你一直在那边逼我——我也不会一整天满脑子都是这些。今天下午在柴房差点被你婶子逮到,吓得我脸都白了。结果晚上刚缓过来——你又要来——”
“那你现在是要我还是不要我?”
半晌的沉默。然后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要。”
这一个字,彻底把所有伪装都卸了。
她翻过身来,主动骑跨到我的腰上。
煤油灯早灭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触摸能代替视觉。
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顺着肥嫩的大腿往上滑,滑到胯骨、髋部、腰际的软肉上。
她俯下身来,她胸前两只沉重的乳袋垂下来,隔着真丝睡裙压在我胸口,触感像是在胸口搁了两只装满了热水的暖水袋。
她的呼吸粗重而紊乱,呼出来的气息几乎能把人烫伤。
“乖宝——”她在黑暗中摸到我的脸,捧着,肉嘟嘟的掌心贴在我的颧骨上,“你答应妈妈一件事。”
“你今天不许看林婉。以后也不许看她。脑子里不许想她,梦里也不许。看一眼少一天——少一天那个什么。”
“肏你?”
“粗俗。”她啐了一声,然后她自己又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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