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停了一下,只是停了那么一下,然后又继续揉,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但她的耳朵红了。不是红一点,是红了很多。
“别提他。”她安静了那么一会儿,然后接着说,声音很轻,“脚抬起来。”
我抬起脚。
她把我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用大拇指按摩我脚背上的肌肉。
按到脚踝的时候,她的手指滑过踝骨的突起,力道刚好——不会让人觉得痒,反而舒服得想哼出来。
“你没有回答我。”
“因为你问的问题不值回答。”她低着头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影子,“你爸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搞女人的时候,我一个做家务的黄脸婆还傻兮兮在家等他电话。八年——我等了八年。然后他连电话都不打了。”
“所以什么所以。”她抬起眼,目光像一把钝刀,没有锋芒但重得压人,“所以别说他了。我现在不高兴去想他。你就当——”她的手停在我的脚背上,手掌整个盖住了我的足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来,“你就当他没存在过。行不行?”
“好。”她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点花露水在我小腿上抹完,然后盖上瓶子扔在床头柜上,“行了,熏得我眼都睁不开了。睡吧。”
她转过身往床里爬,跪趴在床铺上往里面挪位置。
这一爬,让我瞬间忘了花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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