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她又忽然回过头来——站在柴房和前屋之间的那道窄窄的阴影分界线上,站了片刻。
“嗯?”陈茜茵的手已经搭在门框上了,正准备退回去。
“你裙子上蹭了什么?白乎乎的。”婶子指了指她裙摆侧缘。
陈茜茵低头一看,脸部的肌肉在零点几秒内从微笑变成了惊慌然后又变回微笑——她的碎花棉裙左侧靠近大腿的位置确实有一小片白色的黏液痕迹。
不多,大概指甲盖大小,在深色碎花上并不显眼,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面粉吧。”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点绷不住了——不是慌乱,但非常接近慌乱的边缘,“中午和面的时候蹭上的。我这人干家务就这样,糊得到处都是——你看看从里烂到外的。”她干笑了两声。
“面粉。”婶子重复了一下这个词,那个语气——那种不置可否、不带任何评价、但又意味深长的语气——然后她转过身,抱着柴火走了。
凉拖踩在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嗒声,一步一步远去——穿过那条窄过道,经过厨房门口,过了天井,消失在堂屋的门框后面。
陈茜茵目送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转过身来,推开门,挤进柴房。
她的腿一软,背靠着门板滑下去,蹲在了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我操——我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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