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她忽然开口,没有回头。
“你过来一下。”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站起来走过去。她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示意我坐下。然后她侧过身,压低声音,确保在藤椅上打瞌睡的外公听不见。
“刚才——你婶子说她半夜听到我们房间里床板响。”她咬着下唇,脸上那层平静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你婶子睡在我们隔两间的房里,都能听到床板响——那昨天晚上我的声音——”
“你咬枕头了。”我提醒她。
“我知道——可是万一——万一我枕头咬晚了——”
“没有万一。”我打断她,“你咬了一整晚。”
她沉默了几秒,茶杯在她手里被握得越来越紧,指节泛白。
“不行。”她最后做出了结论,“这样下去不行。这房子根本不隔音,迟早要出事。”
“那怎么办?”
“接下来是真的——真的不能再在屋里搞了。”她转过脸看着我,眼睛里的认真不是装的,“我说真的。就算你舅舅鼾声再大,床板一响隔壁还是能听见。除非——”她顿住了,脸上又浮起一层叫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红晕。
“除非?”
“除非在别的地方。”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立刻补充,“当然,最好还是别搞。我刚才是说万一——万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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