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换了一件上衣——不再是那件碎花棉裙,而是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头发也重新扎过了,湿漉漉地梳成了一个低马尾,贴在脑后。
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笑眯眯地和婶子闲聊着,一边剥鸡蛋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城里的物价。
只有我知道,她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现在是什么状态。
只有我知道,她那件衬衫下面是真空的——内衣被她扔回了编织袋。
只有我知道,十分钟前,她正趴在灶台上,低声下气地求儿子把大鸡巴肏进她的肥屄里。
“茜茵,你怎么不吃馒头?”外婆把一个热气腾腾的大馒头递过来。
“我喝粥就行。”陈茜茵接过粥碗。
“粥能吃饱吗?多吃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外婆又把馒头往前递了递。
陈茜茵只好接过馒头,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她的嘴唇厚嘟嘟的,沾了些粥的米油,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张嘴——刚才用手捂着闷哼的嘴,刚才被自己咬得肿胀的嘴,刚才求我说“肏妈妈”的嘴——现在正斯斯文文地咀嚼着老面馒头。
我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快感——占有欲、征服欲、背德感、刺激感全部交织在一起,在血管里混成一股热流,又往裤裆的方向涌去。
“宇儿,你怎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