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更惨——不仅湿了一大滩,还留下了深色的液体痕迹,在黑暗里看不清,但明天天一亮就会原形毕露。
“明天一早,趁人还没起来,我把床单换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有种无奈的决绝,“我妈柜子里有备用的。”
“还有——”她转过头,在黑暗中正对着我。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到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接下来的两周,你给我收敛一点。”
“收敛?”
“对。”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这屋子里住着五六个亲戚。你婶子疑心重,你外公虽然不吭声但心里比谁都明白,你表姐是个聪明的姑娘。任何一个人发现——咱俩就完了。”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大巴车上一次,今晚一次——”她掰着手指头,“两天搞了两次。接下来你得节制。”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刚才——”她噎住了,“刚才是你个小畜生先不守信用。说了不碰我的。”
“你自己把腿张开的。”
“我——”
她找不出话来反驳,最后只是恨恨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掐得还挺疼。
“反正接下来——至少三天。三天不许碰我。”她竖起三根手指,“特别是白天。白天绝对不行。太危险了。”
“行。”我答应得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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