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用手把整个下半张脸都捂住,手掌盖着嘴,手指压在鼻梁上,把所有的声音都闷死在掌心里。
“嗯——嗯——嗯——”
闷在掌心里的呻吟一声一声地飘出来,轻得像是蚊子叫,但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都能让人疯狂。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把床单扯出了一道道褶皱。
两条肥腿在被子下面无助地蹬着,有一次蹬得太猛,脚后跟磕到了床尾的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两个人都僵住了。
黑暗中,四周的声音被放大了十倍——舅舅的鼾声还在,楼下的电视已经关了,隔壁房间没有动静——婶子和表姐应该睡着了。
“咚”声消散在木头的回响里,没有人被吵醒。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从手掌里漏出来,吹得呼噜呼噜响。
“吓…吓死我了…”
我继续抽送。
这一次她不敢再蹬腿了,两条腿老老实实地蜷着,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抓床单,肥臀贴在身后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插入。
侧入式最磨人的地方就在这里——你没有办法主动迎合,只能被动承受。
鸡巴的每一次进出都由对方掌控,幅度、节奏、深度,全由对方决定。
你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一根滚烫的硬物在你体内慢慢进出,慢慢摩擦,慢慢碾压,慢慢把你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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