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心来听,能听到隔壁表姐翻书的声音——纸张哗啦哗啦地响;再远一点,舅舅房间的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鼾声,像是拉风箱,呼噜呼噜的,一起一伏;楼下的电视还在放,枪炮声已经停了,换成了什么情情爱爱的连续剧,对话声透过木地板传上来,闷闷的。
“所以你今晚把枕头咬紧一点。”我凑到她耳边说。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继续说:“你听——舅舅的鼾声,像不像打雷?这个频率刚好可以当掩护。他打一声呼噜,我就动一下。他呼噜声停了,我就不动。你觉得怎么样?”
“你…你疯了…”她耳语般地说,但肥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一下,贴在我的手掌上。
“我没疯。”我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双手抓住她两瓣肥臀,十指张开,满满当当地各抓了一把。
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乎乎地填满了所有空隙,那种触感像是抓了两团加热过的果冻,又像按在发酵过度的巨型馒头上,绵软而弹韧,“疯的是你——你明明知道这房子不隔音,还是忍不住了,对不对?”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回答了一切。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肥厚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
这个吻不像平时在床上那么狂乱——它更克制、更压抑、更漫长。
她的嘴唇又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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