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动一下,臀肉就跟着晃一下,不是轻微地晃,而是剧烈地晃——像是往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上扔了颗石子,波纹从中心往四周扩散,一层叠一层,久久不平息。
我感觉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看够了没?”她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还是背对着我,继续铺床,“看够了去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衣服叠好放柜子里,别光站着当木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盯着老娘屁股的眼神都快把裙子烧出个洞了,我能不知道?”她直起腰,回头瞥了我一眼,那张圆脸上带着三分嗔怪七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在车上还没看够?”
“没。”
“小畜生。”她轻骂了一句,转过头去继续铺床,耳根又红了。
我走到床边,打开那个大编织袋,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
碎花棉裙、白色短袖衬衫、两件宽松的睡衣——都是棉的,洗了很多次,布料薄得透光。
内衣只有两件,都是那种廉价的蕾丝款式,一件黑色的,一件肉色的,钢圈已经变了形,蕾丝边缘起了毛球。
内裤卷在一起,我抽出来一数,四条,全是那种三角款式,蕾丝质地,裆部无一例外都有发黄的痕迹。
“你看什么呢。”她一把把内裤从我手里夺过去,脸红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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