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箍紧肉棒,潮液从宫口周围涌出,混着她刚才没流完的眼泪一起滴在沙发扶手上。
她嘴里的尖叫被高潮痉挛截成破碎的单音——“爸——爸——爸——爸——爸——”。
我在她高潮痉挛的余韵中毫不犹豫地接着冲撞。
她痉挛还没完全退去阴道壁仍然紧得几乎箍住肉棒的时候我就重新加速,她软在扶手上嘴里含糊地说了句“还来——”,然后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自己掰开臀瓣迎接从痉挛中重新硬起来的肉棒。
第二次高潮在不到三分钟内炸开。
这次她的叫床声从连续尖叫变成了一声极长极闷的呜咽——她哭出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愤怒和释放的哭,是一大颗眼泪滚在沙发扶手上。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高潮痉挛中突然揪紧——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在高潮中同时想到了天台上的林晓。
高潮和心酸同时发生,她趴在扶手上小声说林晓以后大概不会再约她一起去食堂了——她说完这句立刻被我的龟头撞了一下宫颈,哭声和浪叫瞬间撞在一起。
我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到我身上。
她双腿盘在我腰后,面对面坐式。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还没干透的泪,鼻尖也红红的,但天蓝色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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