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家吗。白璃马上回来。回家之后什么都不要问。先操白璃。求你了。”
我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画图。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立刻放下了笔。
白璃发消息的语气和平时完全不同——没有猫猫头,没有“白璃爱你❤️”,没有“大概”
“可能”
“也许”。
只有一句“先操白璃,求你了”。
我推开图纸站起来,走到客厅。
约一刻钟后,门锁响了。
白璃推开门走进来,运动鞋踩在玄关瓷砖上,手里攥着一罐没开的冰可乐,罐身已经不再冰——被她攥了一路,冰水全变成了手汗和白丝掌心的湿痕。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脸上没有泪痕。
她在公交车上把眼泪擦干净了。
她把可乐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央站定,低头看着我坐在沙发上。
牛仔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是水。
“林晓知道了。她在天台上直接问了白璃——'你那个男朋友是不是你爸爸'。白璃没有否认。她是从新生群就认识的人,她见过爸爸在电影院里肩膀上的牙印,她说你是学者型的帅——白璃当时差点当场死掉。但她不会说出去。她爸妈离婚的原因就是她外公觉得她爸爱她爱得不对——她妈带她走了,她从那以后再没见过她爸。白璃把能说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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