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环住我的腰,白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紧紧交叉。
我用力撞了一次她的宫口,她仰头尖叫,然后又伸手捧住我的脸让我再看她。
“传教士——这个姿势——白璃破处那晚也是传教士。那时白璃怕得要死——怕爸爸进不来——怕爸爸进来了又不想要白璃——现在白璃不怕了。如果有了——白璃把白丝剪开——在肚子上开个洞——让肚子鼓出来——鼓着爸爸的孩子——继续穿剪破的白丝——继续被爸爸操——操到羊水破——在产床上医生接生的时候白璃还会对医生说——等一下——让我爸先射——他现在正操进宫颈——不能拔——”
她越说越离谱,从山洞原始繁殖跳到产床上跟医生说让我爸先射。
这些话都是被操到失神之后压在她心底最原始的那些画面,平时不敢说,今晚全都翻出来了。
我俯身用力撞了一下她的宫口,她立刻尖叫着说——对——就是那里——爸爸操进子宫口——把精液灌进去——怀上就是从这里怀的——再用点力——把白璃的子宫口撞开——婴儿以后就从那里出来——现在先让爸爸的龟头进去探探——告诉他——他还没出生的妹妹已经在排队了——不对——不是妹妹——是女儿——白璃生女儿——女儿长大了也要嫁给爸爸——白璃教她怎么含爸爸的鸡巴——从小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