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孕棒风波过去后的第四天,白璃的月经来了。
她在浴室里喊了一声“爸爸——来了!”,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但仔细听还有一丝极细微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失落。
她推开门走出来,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底与地板接触时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她换了一条全新的最薄款,晨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只有锁骨下方和髋骨凸起处的丝袜光泽暴露了它的存在。
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深吸一口气,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五丹尼尔白丝在肩胛骨位置被拉伸得更加透明,脊柱沟的凹陷从丝袜下一闪而过。
“爸爸。白璃的月经来了。卫生棉上那点暗红色——白璃刚才在浴室里蹲着看了大概两分钟。先松了一大口气——没怀,不用逃到山里去当原始人了。然后又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大概半秒,然后就没了。但上个星期说的那些话——山洞产床、悬崖边、还有母狗传承——白璃每条都记得清清楚楚。爸爸也说'我也是'。所以没怀不是结束,只是暂停。在那之前——白璃今天要把雌悬浮全系列做完。”
她从茶几下抽出一张对折的a4纸,展开铺在茶几上。
纸上是她手绘的六种雌悬浮姿势示意图——简笔画的小人,每个小人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进入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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