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我身上,阴道还含着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双手扶着我的肩膀。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疼不是难过,是极度羞耻与极度快感混到临界点时生理性失控的湿润。
嘴唇还在轻轻发颤,但嘴角弯着。
然后她又轻轻地、几乎无声地补了一句。
“最后一句——第十句。不是从视频里学的。是白璃自己编的。白璃要说——不管爸爸信不信——白璃爱爸爸。不是女儿爱父亲——是女人爱男人。白璃从十四岁开始就无法想象将来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白璃的身体——从乳头到阴道到肛门到脚趾——全部都是爸爸的。白璃希望几十年以后爸爸还是会按着白璃的脖子把鸡巴塞进白璃嘴里——那时候白璃可能已经牙齿松了——鸡巴塞进来会碰到牙龈——会有点疼——但白璃还是会含——含到爸爸射——就像现在一样。白璃这辈子最后被操死的死在床上——最好是在高潮里——爸爸操到一半发现白璃不动了——鸡巴还在白璃里面——白璃脸上还挂着翻白眼的淫荡表情——嘴角还弯着——这样死——白璃觉得——是白璃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
骑乘高潮在她亲口说完这段话末尾最后一个字时同时抵达。
她的盆底肌群终于失守——她全身撞进我怀里剧烈抽搐,潮液从她尿道口失控喷出,溅在我们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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