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沟在挤压下变得深不见底,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约两厘米,乳头顶在掌心里硬得像两颗被热水泡过的小石子。
“爸爸。白璃今天的骚话训练——从初级开始。白璃说一句,爸爸插一下。白璃说十句,爸爸射一次。白璃说一百句——爸爸今天就死在白璃身上。初级骚话是这样说的——”
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仍捧着乳房,仰头看我。
“爸爸的鸡巴好大——白璃的小骚穴每次被爸爸操的时候都被撑得满满的——白璃第一次在箱子里看到爸爸的鸡巴从裤子里顶起来的时候——白璃裆部那片湿痕一下子就扩散了——原来爸爸想要白璃——爸爸的鸡巴想要白璃的小骚穴——那时候白璃就想——这根东西以后会操进白璃身体里——操进白璃的阴道——操进白璃的子宫——操到白璃翻白眼吐舌头叫爸爸——现在这根东西真的在白璃身体里了——每天都操——从床上操到厨房操到阳台操到电影院操到车里——白璃的小骚穴已经是爸爸鸡巴的形状了——拔出来也留着爸爸的印子——别人进来尺寸不对会滑出去——只有爸爸——刚好——整根——填满。”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她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嘴角始终弯着。
她的白丝裆部在说话的过程中持续湿润,蜜汁已经浸透裆部蔓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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