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这次穿得很正常——五丹尼尔白丝外面套了一条宽松的白色家居短裤,上身穿了件粉色短袖t恤。
白丝高领从t恤领口边缘露出约一厘米,不凑近看看不出来。
“陈阿姨——这怎么好意思——”白璃接过盘子,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黏黏鼻音,但比平时轻了大概一半。
“排骨做多了。你们爷俩尝尝。你爸平时工作辛苦,你多照顾他吃点好的。”她顿了顿,“你也要多吃。看你瘦的。”
白璃的耳尖红了。陈阿姨没有多站,转身回了自己家。白璃端着糖醋排骨放在餐桌上,和那瓶已经空了半截的酱油瓶并排,久久没有开口。
“爸爸。陈阿姨说的'你们爷俩'——她没说'你们父女'。她说'爷俩'。白璃不觉得她是随口说的。但她还是送了糖醋排骨。白璃觉得——这就是陈阿姨的态度。她不问,她不说,她当什么都没看到。但她还是把排骨端了过来——和之前借的酱油一样。她就是——知道了,但选择假装不知道。”
傍晚她从茶几上拿起那本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完最后几行字。
又把笔记本往前翻了几页——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和体感记录占满了大半本。
她啪地合上本子,说这些技术存档可以翻篇了,以后这本本子只记陈阿姨又送了什么菜的日常账。
说完把本子放回抽屉,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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